“那個人渣,在占知冬姐的便宜!”
蘇小舞咬緊下唇,暗暗發(fā)誓:夏殤舟!此仇不報非女子!
由于一共只有四個場地,除了蘇小舞和木羽先生外,每座擂臺下都有一個門派的掌門坐鎮(zhèn),防止年輕弟子年少氣盛,打得興起危及性命。
共十八個人上場,九場比試,四座擂臺自然是要分成三批,而在第一批比試中,只有之秋上場。因為她是四場比試中唯一的女性,所以眾人蜂擁而至,臺下一邊站著峨眉派的其余女弟子,另一邊則圍著泰山派和其他門派的弟子。
蘇小舞不用做裁判,落得一身清閑,和輪空的夏生走向北邊之秋將要上場的朱雀臺。當(dāng)然,身后還跟著不請自來的木羽先生。
之秋的對手泰山派郝晨雄,此刻已經(jīng)站在了擂臺之上。蘇小舞抬頭望去,由于背光看不清面目,只能看到其高大魁梧的身材,和他手中與他同樣魁梧的似刀非刀、似劍非劍的武器。
“郝晨雄用的居然是和白展同類型的寬刃劍!”聽到身后的夏生小聲地嘀咕著,蘇小舞后退一小步,避開木羽先生小聲地問道:“白展是誰?。俊?/p>
夏生雙眼一亮,有點兒激動地說:“白展,人送外號‘百斬’,就是斬百人的那個百斬。他十六歲出道,只用了一年時間,‘百斬’之名就揚名武林?,F(xiàn)在是皇帝身邊的紅人,是天下最風(fēng)光的江湖人,才二十二歲?!?/p>
蘇小舞聞言,眨了眨眼睛,輕笑道:“那,他在江湖十大少俠里面排行第幾?。俊?/p>
“第二?!毕纳绨莸卣f,“也正因為白展的出名,江湖中立刻流行起寬刃劍來。白展所佩的巨闕劍,是他隨身的上古神兵利器。寬刃似刀,可是卻是雙刃兵器。能掌握好其特性的人很少,所以,我不看好郝晨雄。”
蘇小舞挑挑眉,她也看不出來對方武功深淺,甚至不知道之秋的武功到底如何,所以只能無聊地想問夏生江湖十大少俠排名首位的是誰。剛打算開口,就聽到朱雀臺下一陣歡呼聲。
抬頭看去,只見之秋飛身上臺,身形飄逸瀟灑,被獵獵山風(fēng)吹起的白袍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線,再加上她面若冰霜的俏臉,足夠讓臺下眾位少俠呆看一陣的了。
蘇小舞看了看之秋手中拿著的一柄長劍,看上去不堪一擊,想起峨眉派窮到家的境況,驚覺自己居然忘了替她們置備武器!
她只是隨便找了一把木劍來撐撐場面——因為鐵劍太沉了嘛,可是卻忘記了給其他人買兵器。蘇小舞擔(dān)心地咬咬下唇,暗罵自己怎么會忘記這么重要的事。裝備于習(xí)武之人雖然不能提升武藝,但是戰(zhàn)斗值會上升啊。
夏生見蘇小舞焦急地緊緊盯住之秋手中的劍,了然地小聲說:“小舞姐,之秋姐手中的秋水劍是師父當(dāng)年行走江湖的兵器,雖然比不上巨闕劍,但也是不凡之物,不用擔(dān)心?!?/p>
蘇小舞聞言松了口氣,卻發(fā)覺她和夏生的談話均被木羽先生聽在耳內(nèi),就理直氣壯地瞪了回去。怎么,沒見過挫到連自己門內(nèi)事務(wù)都不知道的掌門???今天讓你見識見識,反正也不怕你四處亂嚼舌根。表面上最落魄的掌門人是你,沒人會信你!
正竊笑間,臺上傳來金鐵交擊的聲音。蘇小舞連忙抬頭看去,只見臺上兩人已經(jīng)戰(zhàn)作一團。心驚肉跳地近距離觀看這樣正式的交手,蘇小舞瞪大雙眼也看不出來到底是誰更占優(yōu)勢。求助地向身旁的夏生看去,卻發(fā)現(xiàn)后者正緊張地握著拳,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場上的形勢,顯然是沒有工夫也沒有心情幫她講解。
“我看這郝晨雄雖然來勢洶洶,可是你們峨眉十三劍也是久有盛名譽。郝晨雄這把寬刃劍使得勉勉強強,如不是貴派弟子懼其力量避其鋒芒,應(yīng)該很快就能獲勝?!蹦居鹣壬穆曇魝鱽?,可是蘇小舞知道他是在故意說給她聽。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么那么肯定地知道她看不懂,但還是輕聲地道了聲謝。
略放下心,蘇小舞重新往臺上看去時,就純以看電視劇武打片的心情去看了。果然不多時之秋手中的秋水劍劍光倏起,忽然間漫天劍影,映射著陽光,分裂成萬千光點,瞬間朝郝晨雄擊去。
盡管距離很遠(yuǎn),蘇小舞還是被秋水劍晃得眼睛一花,等到恢復(fù)視力之后,只聽得臺下轟然而起叫好聲。
汗,這就完了?看著臺上郝晨雄右肩衣衫破裂,雖然只是劃破皮肉,但已是狼狽非常。蘇小舞有些得意地在面紗下翹翹唇角,峨眉派開門紅,而且她環(huán)顧了一周,其他擂臺上都還沒有結(jié)束比試。嗯嗯,她真小看了峨眉派的武功,還不算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