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哈佛遇到一個很有意思的日本學生,是日籍華人。因為他在日本出生的,父母是在日本,所以本身是日本籍。那時他的本科和研究生是在北京一所著名的大學完成的,之后又到了愛丁堡讀了一個碩士生。也就是說在北京他讀了六年,然后在愛丁堡大學待了兩年。我就問他這六年和兩年,你覺得哪個收獲大?他想了想說,我在愛丁堡的兩年收獲大。
他說在中國基本沒學什么東西。我說那你為什么還在中國待六年?他說了兩個理由,他說第一我喜歡睡懶覺,在這兒上大學沒什么壓力;第二這里的同學水準非常好。因為名牌大學嘛,高考的時候中國的學生生源,很好的學校一定生源非常非常好。他就說了這兩個理由,其他我就不想再多說了。他說自己在愛丁堡兩年學的東西要比在北京這六年學得多,是有理由的。為什么?那你為什么還待在中國?他說第一我懶,在中國很好混;第二,同學們很優(yōu)秀。
關于這個例子,我想就我個人對后代的要求,來談談我對大學教育的觀點。